画太阳
画太阳
作者:鹤 坪
作家画画,不足为奇,老母猪也有生熊猫的时候,生物世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古代的画家几乎都能把文章写的远通近控、博涉返约,古代的作家也几乎都能梅兰竹菊、虫[url=驿站/MIC2204BML-iceach.htm]鱼[/url]花鸟。中国的文章和中国的书画还有中国的戏曲、中国的中医,是妯娌关系,嫁给了儒、释、道三兄弟。
我画画,习惯用“枪笔”,所谓枪笔,下笔猛狠而纵横疾出,姿色随心而无意妆点。我的画属于健身层面的,是写作疲劳[url=驿站/2SC4317-iceach.htm]的[/url]时候调适体能的产物。所以,我的画是戏墨,我的笔是戏笔;没有章法,但也布局,没有笔墨功夫,但也赋彩。画家越画越像,我越画越不像;我喜欢李世南、王炎林、梁楷、二刚、丰子恺、关良、马得、王孟奇,还有我的老师阮班[url=驿站/2PC945P-iceach.htm]超[/url]先生。我对画画很虔诚,照着老师的稿子画,也总是画不像,气歪了老师的鼻子。我的画还得益于酒精,画画的时候总有杜康在一旁帮忙。中国画真神奇,画了半年画,我的病尽然未曾发作。
我从20岁那年开始读石涛的〈画语录〉,并立下在有生之年出版鹤坪注〈画语录〉的愿望。我不喜欢芥子园,我以为,所有失败的画家,都与这本书有关!
我的第一张中国画,是年轻时候画在家里墙上的,画的是个太阳。那时我写诗,心里装满了阳光,但却找不到太阳的方向,这样,我画了一个。太阳难画,很容易画成烧红的煤球。
今年春节,画了一批,留下来仅仅三张。用唾沫粘在墙上,孤芳自赏。
朋友孙见喜来访,他是刚刚出版了长篇小说〈山匪〉的著名作家,他是直奔茅盾文学奖去的,信心和勇气都令我佩服。在写作〈山匪〉的过程中,老孙研究商洛山区民间流传的“臭臭花鼓”,他用民间的土药房,配伍出了一剂中国文学急需的龙汤老药!我请老孙给我的两幅画题跋,老孙给画上补了两首自作的“臭臭花鼓”。有了老孙的题识和“臭臭花鼓”,我这才有了发表这两幅画的勇气。
刊载拙作,献丑献丑。
这幅画是今年春节我给QQ朋友的贺年片。
我的Q友很多,他们都提出要“收购”这张画,所出价钱从2百到两万不等。这张画被我粘着唾沫挂在墙上,后来就掉在了地上,被我养的四只猫,扯得稀烂!
孙见喜为拙作《相士图》的题诗:
日头出来一朵花,照出东京蔡王家。
正宫娘娘生太子,满朝文武都戴花。
金花银花不够用,折一朵桑叶头上插。
你说桑叶太贫气,听我把桑叶夸几夸。
桑皮造纸文官用,桑木硬弓武将拿。
人吃桑椹甜如米,蚕吃桑叶吐黄纱。
龙国太穿的十样锦,万岁爷龙袍缀金甲。
七品县令顶无纱,那一样少了我桑家。
皇上见我戴桑叶,封一个阁老败皇妈。
鹤坪画于大树画馆 孙见喜题于双仁府
孙见喜为拙画《巧媳妇》的题诗
豆芽子菜,水澎澎,那有媳妇骂阿公,
阿公就拿拐杖拐,媳妇就拿奶头摔,
摔了阿公一脸奶,摸着粘粘的,尝着甜甜的,
公公说你只管摔来只管摔,
媳妇说我不摔来偏不摔
鹤坪画于大树画馆 孙见喜题句于西安双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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