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把于飞推到前台,却原来还另有目的。
小娥说,不久前,她和于飞各自离开自己所在的城市到另一城市约会,地点选在莱州。我实在叹为明智。如果是我,也当选这样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没有熟悉的人,没有同学,没有亲戚朋友。
于飞是个大方的人,他给小娥的见面礼是她喜欢的内衣品牌“黛安芬”,当天我并没有听明白。
我回家后找茬跟老公吵了一架,让他给我也买黛安娜去。他突然掏出一个戒指来,说,有个客户送礼的,送给我了。哦,我一直刻望我的爱人送个戒指给我的,没想到,竟然通过客户送礼满足了。
继续说于飞,他很懂得怜香惜玉,从小娥的字里行间,我甚至能想象出来,他是怎样地紧紧拥抱着小娥呢喃不已,能想想出来他抚摸着小娥的黑发,深情地叫她傻姑娘,想象他怎样地吻着小娥说,希望世界末日了,他俩也正在亲嘴儿,怎样说“你笑了我爱你,你哭了我疼你”。——我这么想象,证明我还没有脱离低级趣味,但小娥给足了我提示,也不能全怪我下流。
相见是美好的,从小娥的叙述中,一点看不到报复老公的痕迹,她的陶醉,让她女性的光辉和幸福通过屏幕向我袭来。
但是,小娥又苦恼起来:我不知道是不是见光死,回来以后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哦?
他是一个大型企业的副总,科班出身的,大知识分子,有自己的办公室和办公电话,手机关机,办公电话也不接。
我肯定地说:八成是被“双规”了!一个男人,躲避网友,还不至于关掉重要的对外联系工具,也没必要不接办公电话啊。
小娥说:呸呸,乌鸦嘴!
我没安好心地嘿嘿冷笑。
小娥不安地说:要不,你打他电话试试?
我当然愿意接受这样的挑战,但结果正如小娥所说,我也马上向她做了汇报:手机关机,座机没人接!
[ 本帖最后由 传说中的木木 于 2008-6-29 10:5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