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青岛,车一停我便一头扑下,哗哗地倒,终于忍住没吐在车上。
等我吐够,抬起头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看,猛一惊,身边正有一壮汉盯着我!
我赶紧扯了扯我的衣服,同时把笔记本电脑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突然就憨厚地笑了:“丫头,是你吗?”
这呱呱的声音我虽然只听了两三次,但今后是忘不掉的,这壮汉正是邢巴克。
我狼狈得很,但不忘怨他:“太坏了哦~~~人家吐你躲一边嘛,老盯着干什么哦~~~”
他友好地笑:“我不确定是你,不好上前打扰;我确定是你,不舍得走远!”
我激动地说:“靠,你好好会说话哦~~~”说完了才知道自己又粗口了,好在本人说话语速较快,加上他因为生理原因,表达有问题,即使听出什么也不好意思说。怕是他对我第一印象不好了吧,我确实没有小娥的娇与媚。我能到这份上已经不容易了,我心里说:哥哥,嫩就凑合着吧!
但因为生出了劫财的心,我做出挽救第一印象不好的挣扎。
我关切地问:“是从医院溜出来的?还是请假了?都是我不好哦~~~影响哥哥康复。”
很自然地,他抚摸着我的黑发,深情地说:“傻姑娘~~~”
我忍不住,又跑一边吐了一会儿。起来后一个劲儿道歉:“我不是恶心,啊不,我还是晕车恶心~~~”
邢巴克马上焦急不安起来:“11:0了,本来想带你先去吃饭,你现在不舒服,我先带你回宾馆休息会儿吧。出租车——”
出租车停在我们身边,上还是不是?我犹豫的时间,他甚至看不出来。
十分钟后,我们到达了青岛大学附属医院附近的一家宾馆。
我开始装出那种西施捧心的病态,谅他也不能趁人之危吧?邢巴克安排我坐好
一头扎进卫生间,一会儿出来扶我:“水给你调好了,先冲个澡,休息会我带你出去吃饭。”
我深情地看着他,满含歉意地说:“哥哥,你真好,我很不好意思,竟然晕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