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四月十二日,对我们家来说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九年前的今天,毛毛细雨中我们家乔迁新居:从烟台的新海阳小区搬到了葡萄山小区;从二等层楼搬到了七层楼,加上阁楼是八层了,可谓“七上八下”也;从四十平米的两室一厨搬到了一百余平米的三室两厅带阁楼。最高兴的是她们母女俩了,妻子从北阳台大步跨着走向南阳台---她在跨步丈量着新居的南北之阔南北之遥;女儿“七上八下”的上上下下跑个不停尽览楼上楼下新居的景致。新居南可以看山,北可以观海。看山则东山、塔山、南山逶迤连绵郁郁葱葱尽收眼底,烟台著名的自然奇石景观---开花石,从我家南阳台看去巍峨缥缈似硕大的宝石绽开镶嵌在青黛如烟的绿海中。观海则北海浩瀚涛声入耳,烟台山、东炮台历历在目。新居又因坐落于原葡萄山的至高点,自客厅里的西窗看去,半个烟台市建成区囊括其中。这南山北海西城的绝妙景色让我们全家着实欢呼雀跃了不少时日,现在好象也没有产生审视审美疲劳,就象太阳每天是新的一样,这新居和新居窗外的景色也似鲜活如初,更何况春夏秋冬四季更迭景色各异各有千秋气象万千呢!记得刚搬进新居不几天,雨过天晴艳阳高照,金子般的阳光飞流直下万万尺,奔泄灌满了新居的阳台,妻子索性把毛毯铺盖抛洒在了阳台上的地台上,我们一家三口抢啊闹啊滚啊抱啊的----嘿嘿,抢各自的枕头,沐浴在春光里阳光下、做大白天里的春秋大梦呢,岂不快哉!新居的感觉真好,乔迁新居的日子好不好不说,皆因提前预约好了搬家公司,下着毛毛雨我们也得搬。搬家师傅调侃说这天气里搬家好啊,小日子过得会滋润厚实。这个搬家日子是我选定的,那天好象是个星期日,可这“4。12”对我来说,总感觉有点别扭,有些历史知识的人会说,“4。12”,蒋介石叛变革命、屠杀共产党人的日子嘛。是的,我之所以感到别扭点,就是因为这原因。但这却让我比较容易记住了我这天乔迁新居,这也叫作联想记忆吧。我这人有时就愿意这么不着边际的瞎联想。有意思的是与这个乔迁新居日子的联想还没完,不多日就又加上了个也是不着边际的联想,让我对这个日子就更难以忘记了。说的是就在我乔迁新居搬家的这一天,曾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烟台地区改为省辖地级市后的第一任市委书记王济夫同志不幸在访问台湾公务中去世。王济夫同志在烟台市委书记任上升任国家文化部副部长,后来在全国政协某委任副主任,他在访台时在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台阶上不慎摔倒竟不治,真让人感到生命之脆弱和人生之不测。我只见过王济夫同志一面,他是一要员高官,我乃一平头百姓加之年轻,他是不会记得我的,我却记得他。王书记在烟台是有功德和建树的,他对文化事业特别关注关心,办了许多好事实事,他所以高就国家文化部副部长职,或许与此有关吧?王书记尊师重教在烟台也颇有口碑,据说他上任不久适逢教师节,他便回到了自己曾经就读的母校烟台一中看望师长故旧,传有佳话。王济夫同志书法不错,我现在办公楼前的朝阳街上就有他题字的“烟台山酒楼”,可这酒楼也已几度变幻大王旗,“烟台山酒楼”题字已不在,使人顿生物是人非之叹。因忆起我的乔迁新居之日,竟走笔至此,扯远了。打住。再续吧。
[酒后拉杂,各位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