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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没交待过卫叶是哪里冒出来的?没关系,如果没交待的话,我在这里会交待清楚。
2005年夏天我和尹小萍结婚的时候,是我的感情生活最混乱的时候。那时候,我的生活里同时存在着四个异性,尹小萍、尹小双(你稍加注意就会发现尹小双在给我电话的时候根本不用敬语)、杨柳和卫叶。尹小萍和尹小双不用说了,杨柳和卫叶都是我在网上认识的,其中杨柳比卫叶出现的要晚一些,我会在以后的陈述里说明。至于过程无非是先聊天再电话最后实战也就是见面。卫叶出现的时候我正跟尹小双闹得不可开交,她不允许我娶她的姐姐也就是尹小萍,她觉得尹小萍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嫁给我,而她才是最适合的。她这么说是有根据的,而那个可爱的根据竟然是我跟她姐姐在做爱的时候她在隔壁房间里从来没听到尹小萍哪怕是一丁点的声响。为了证明这是个荒谬的理论我们最终决定亲自实验一次,最终的事实是我从床上她那具充满活力的身体上下来的时候双腿几乎软成了意大利面。当然我并不能依此就那么蠢地做出与原计划截然相反的决定,尹小双在这方面的能力是我所遇到的异性里最为强悍的,但这并不能影响到我对婚姻的态度,或者说(不具说服力)单纯地以肉体来做为交换条件是不够的——我绝不是那种为了满足性欲就随便更改自己终身大事的人。此后她与朱一夫的婚姻也再次印证了我当时决定的英明,她在婚姻里糟糕的表现使她一度成为我取笑的对象,为此她曾背着自己的姐姐霸占了我很多个双休日,而每一次的频率都在五次以上(六次就有脱水的危险)。尹小双比尹小萍小一岁半。
卫叶有一个非常悦耳的网名:秋日私语。我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秋日私语里的日当动词还是名词讲?”至此拉开了我们长达将近二个多月的争论,争论的结果据她自己说是“她爱上了我这个坚决不会改变自己观点的性格古怪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另一个城市里的男人。”我并不是在炫耀或者夸张,但不可否认一个具备敏捷的思维和各种复杂念头的男人会对一个初涉情欲世界的青涩糖果的那种自然而然的吸引,这从她每天傍晚一回到家便会急迫地打开电脑在网络里等待我的出现便可窥其一斑,怎么说,那是一段相当甜美的回忆,即使是几年后的现在,每次当我想起来的时候,都会觉得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卫叶,这个比丘比特或美杜莎更妖艳更勾人魂魄的精灵,从一开始便以她特有的方式紧紧抓住了我情欲的衣钩,她指引我走向更深的堕落和没有回路的沉沦。我因此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尹小双用她那具充满了肉欲、性感、大胆、放肆的身体俘虏了朱一夫,在因为我执意要娶她的姐姐而疏远我、抛弃我、背叛我之后。虽然这正中我下怀,但我在她和朱一夫面前依然装出一副很受伤害的模样,偶尔会跟朱一夫闹点带点醋意的矛盾,但随着我与卫叶相见日期的到来,这些没有意义的行为逐渐终止。钟摆停摆,时间依然向前。卫叶按照我的作息时间,每周六从她的城市里乘坐公交车来我的城市。这个蒙在维吾尔族手鼓里的汉人姑娘,以为她的忧郁和执着感动了我,带着爱和温暖在我的世界里挥霍着青春。
杨柳终于站到了舞台中央。她眉心那颗不算明显、包容了一切的痣因为兴奋而变得明显。她扭动着腰肢,努力展现着身上那件高贵而暴露的半件丐服一样的婚纱,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腿,薄如蝉翼的婚纱下清晰可见她黑色的内裤,撩动心弦的魔女,让全场的男观众们叹为观止又亢奋不已。我坐在前排,她甩给我一个媚眼,我那着了道的性神经便瞬间熊熊燃烧。“杨柳,我说杨柳,你专心一些,偶尔因我而起的不专心会让我深度中毒。”按下发送键,我知道她会在换衣服之间的空档看到这条短信。果然下一次她再出场,那温柔惹火的目光没再在我的脸上做任何停留,但我却依然口吐白沫、偃旗息鼓、缴枪投降。“别把我说得象个专业模特一样,我不过是利用假期走走台赚点蝇头小利罢了。”
“你怎么不利用假期坐坐台呢?”我问她,她脸上香汗淋漓,梨花带雨,雨打霜叶,叶红金秋——都想到哪去了——她瞅我一眼,“你要是不反对,那我就去坐坐试试!”她兀自点着头,好象下定决心那样,眉尾和嘴角同时上翘,带着挑逗和欲望,把散发着唇膏味的嘴唇在我脸畔停留片刻,飘然而去。我心头为之一动,掠过一丝幸福感。
对于杨柳,怎么说,你搞不清楚她脑袋里想的是什么,没有真话也没有假话,她说的根本就不是人话。当你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点确切的东西的时候,她往往会给你意想不到的答案,而答案本身充满了毫无逻辑可言的前后颠倒、矛盾、错乱,就象她有时候表现的那样,完全幼稚化,即使她的身体,也是那种乳臭未干小孩子味道。这当然全是装出来的,充血的眼睛,干燥的皮肤,因为酗酒、纵欲、失眠而致的记忆力低下,等等其它一些这个年龄段的少女不应该有的综合症状证明了她生活的复杂和不稳定。怎么说,一句话,这不是个简单妞。
[ 本帖最后由 暗夜之旅 于 2007-9-26 08:5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