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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连载]暗夜之旅

本主题由 无双 于 2007-12-17 17:19 提升
读这样的帖子就好象在偷窥别人的生活.   总会或多或少带来些困惑和质疑,并在一定的时间里,左右你对生活事件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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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楼主继续,勿受与主题贴无关的回复打扰

[ 本帖最后由 无双 于 2007-9-22 16:1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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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无双版主,感谢所有关注此帖的版友。

嗯,怎么说——这不是一篇很干净的文字,低俗的东西很多——我在尝试着挖掘生活的时候自己也能感受到象是刺进了一个已经长满了脓液的疮疖一样,似乎整个世界都显得非常肮脏。

不过我会一直贴完,欢迎版友们多提宝贵意见。
(因为是初稿,所以会有大量的字词、语句、逻辑错误,请版友们在阅读的时候一并提出,感激不尽。)



4

我想大部分人在青年转到成年这一段时间里都希望自己是个带有忧郁气质的人,即使是处于疯狂的快乐当中的时候也会突然掉进某个对往事的怀念的状态当中。气质上的忧郁更容易让人接近,当然这是在我看来,而我是个既不忧郁也不快活但有点神经质的个体。在此之前,大前提是我得要是个身体机能正常的人,之所以说“得要是”,那是在为即将和已经发生的那些风流韵事做一铺垫。如若不然,那么那些事就只能归于病态需要。压抑了某些情愫,从更深层来看待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不得不压抑着某些欲望,当你想要接近一只麻雀的时候,你是要悄无声息轻手轻脚还是大张旗鼓嘶吼狂叫呢?当然是前者。但这并不能完整个概括出所有发生的那些感情往事,在这里仅限于某一部分人。对于一些比较特殊的人来说,例如离异了的女人、有受虐倾向的女人、喜欢强势男人的女人等等,对她们来说可能咋咋唬唬比克制绅士更容易接受。说来说去只有一条,对待不同的对象要采取不同的态度。

卫叶顺从地躺下去,她起伏的胸脯和娇艳欲滴的嘴唇都让我亢奋不己,但我暂时并不想破坏自己保持了很长时间的谨慎作风,非常有必要等到一个恰当的合适的时间来完成从她的一个“异性、亲密的朋友”到“异性、一体的情人”的转变。从此前的交流中可以感受到她相对保守的思想和以退为攻的心态,不需要刻意地去探寻就能够发现她心底里更为隐蔽处比我更为急迫的渴望以及这些渴望背后更深刻的欲求。在我们自己所不知道的黑暗里,深藏着跳跃的邪恶的灵魂,它的舞步轻盈优美,为堕落独舞。

她摘下眼镜,放进我手里,然后那双真实的眼睛便映进我的世界,的确没有血丝,的确没有杂质,乌黑的眸子转来转去,在她的眼睛里我把自己看得一清二楚,衣冠楚楚,衣冠禽兽,正在不停地腐烂着的一个正常人。我轻轻地低下头,在她唇边吻下去,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只是紧紧地抱住我,我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各种反应。适可而止,我提醒自己,没必要把一下午的时间都浪费掉,我有一下午的时间跟她亲昵、接吻、缠绵、缱绻和更直接的肉体的咬合,象螺栓、螺母那样地紧密地咬在一起。我站起身,朝她微微笑,她也笑了,笑容里融进了欢喜和愉悦以及脱掉了那层伪装的外衣之后赤裸裸的纯洁而单纯而纯粹的渴求。别这样,我告诉自己,别这样,那只是美杜莎的诱惑,还是让她安静一下,冷却一会,这只动力十足的水泵需要一点冷静。

接下来的时间是休息时间,我躺到另外一个床上,定了手机闹铃,然后望着天花板,等待着疲倦夹带的睡意光临我的意识世界,这是一个相对漫长的等待,我浮在海平面之上大约一米左右的高度,象具尸体一样被包裹在空气当中,四周静谧。大约二十分钟后,卫叶从另一张床上跑到我的床上来,与我并排躺下,我侧过身,以便让她能够枕到我的胳膊,她很自然地枕上,偎进我怀里,好了,水到渠成。我透过眼镜看了一下房门,门闩锁上;然后我看了一下窗户,窗帘拉紧;我脱下上衣,“脱掉算了,没什么意思,还等什么?”她坐起来,脱得从上至下一丝不挂,“就那么回事。”她说,我把她摁到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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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

之所以没有更仔细地述说这段过程,是因为此后会有非常多的类似的记录。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之所以会与她们这些人做出这些勾当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出于那种高尚的“爱”,而是另一种“爱”——它作为一种短促的源于身体的需要的性行为的时候——才会与这些原本毫不相干的人匆匆而遇匆匆而别。确定的一点是我需要,不确定的一点是她们是否也同样需要。在两种需要之间的共同点是我们身体,也就是那种肉体和精神以及整个灵魂对交欢时产生的那种飘飘然的感觉的渴望——这里已经否定了她们的“爱”——爱与不爱我也同样并不能有把握地确定。做为一个已经涉世很久并在情欲场上欢愉了无数次的人来说,“作爱”是最基础最本能最简单同时也是最复杂最深刻并且是最肤浅最无聊的行为。我追求的不是纯精神,当然也不是纯肉体。这是个本身就充满了矛盾的目标。这个目标的模糊程度不亚于我对人生意义的理解。我的人生并没有一个非常精确的意义。一个非常精确的人生意义是不会存在于一个普通人身上的。这一连串的论述不是以逻辑为基础而是以思维为依托,我是说我是依靠思维来评价我自己的而不是所谓的用以更好地表达的那个所谓的逻辑来进行论证。

也许只有用这种很直接的方式才能更好地解释现时下人与人之间轻浮的关系。当我回顾往昔,发现那些堆在一起的稻草人其实任何思想。而此前我一直认为它们都是活灵活现的。我跑出很远的时候还不忘提醒自己后面不远处有什么在等待着我——现在我要承认了——其实它们等待的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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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氢 于 2007-9-21 08:42 编辑 ]
慎终如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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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怡然漫步 于 2007-9-20 09:28 发表
读这样的帖子就好象在偷窥别人的生活.   总会或多或少带来些困惑和质疑,并在一定的时间里,左右你对生活事件的判断.
贴近生活的小说极富可读性,优秀小说家,必是善于捕捉、提炼生活形态的高手,发掘生活中隐蔽的东西,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自己去审视去思考。从作品中能感受到作家对特定境态下,人们迷茫处境的一种善意关怀。
      读有所获,真实表达,该是作家乐见的吧。
      也在认真阅读。楼主辛苦。
慎终如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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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阅读,一种另类的人生态度。当然不是吾所能理解和接受的。当然,作者揭示的是一种比较隐蔽的人性,或者说,是一些人背后的生活实质吧。
人生百态,无所不有。
佩服楼主细腻的环境描写和人物心理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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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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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才得空看暗夜之旅的文章,玉影、无双两位版主及楼上其它朋友对这篇文章的态度是支持的,就我个人而言,我也是支持这篇文章的。虽然文章的题材触及到了一些灰暗面,但这种灰暗的确存在。迷茫、颓废、玩世不恭……虽然许多人对这样的行为方式不理解,但它的确存在着。暗夜之旅途面对经历这些,肯写,敢写,带着剖析、思考,甚至略带“叛逆”的观点来审视自己及这个真实存在的世界,并将自己所遇所想道出来,这种勇气是值得肯定的!况暗夜之旅说之所以写就是国为承诺。承诺比什么都重要,我敬佩那些承诺并履行承诺的人,那怕他是杀人越祸的强盗。

支持暗夜之旅写下去,支持在上面写帖发帖的朋友!当然,一篇好的帖子最容易引起争论的,有争论才说明文章内容有可读性,可讨论性!希望有不同观点的朋友也能说出自己的看法!
下雨啦━┅~ ╭⌒╭⌒╮╭⌒╮~╭⌒╮  ,︶︶︶︶,\'\'︶~~ ,\'\'~︶︶  ,\'\' ╱◥█◣ ╱◥█◣ 你和偶的小房房 ︱田︱田︱︱田︱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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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月的那天,艳阳高照,风和日丽,秋季的天空象洗水过一样湛蓝透明。我起身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划过她娇嫩的黄褐色的肌肤,这个小妖精,叼了一根我的烟,“白茶花”,那种纯白细长的,我喜欢烟盒上那朵粉红的花瓣。“给我点上。”她说,我从床头柜上摸过火机,给她点上香烟,烟雾开始弥漫,她垂下眼睑,散开的头发铺在枕头上,白色的枕巾,衬着她白净的脸,房间里瞬间充满了忧伤,有一种失落感从她那里漫延到我周遭。“咳咳咳”,她不会吸烟,被呛着了。

“只是因为寂寞吧,你?”我问她,看着她继续忍受着那份痛苦,她笑了笑,脸上掠过一丝不屑,弹了弹烟灰,重新凑近嘴唇,深深吸下一口,吐出,象条蹦上岸的鱼在挣扎着吐泡泡。“别当我是爱上了你,不过是相互需要罢了。宋希文,你在想什么?”我愣了一下,目光从她身上挪开,望向窗帘外面一角朦胧的天空。我在想什么?我能想什么呢,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没有明天,现在也没有,面对着她的时候,我一无所有,在她这里将什么也留不下,“没什么。”我摇摇头,收回目光,她那张抑郁、忧伤的脸,嫩滑、泛着光泽的黄褐色肌肤,在起着波浪式的褶皱的白色床单上是她那具肉感、放松、充满了青春气息、期待着强烈的欲望的身体,很长一段时间我爬在这具身体上面没有任何动作,她也一动不动,最终我从那上面下来,颓然坐起,“暂时不行,等一会。”我说,我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软了下来,那么诱人的少女,我却突然软了下来。她笑了,就那么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看着我不断颤抖的脊背,眼神空洞地笑着。我点上一支烟,看着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停下来。我也懒得去想。

“觉得没有成就感?这么顺从地就给了你?”她一边嘴角上翘,眯着眼睛,一丝嘲笑的意味,“男人都是一个样。”她倏地从床上坐起来,爬到我背上,脸贴在我两块肩胛骨之间,双手从背后搂过来,在我小肚上方交叉在一起,又是一动不动。她的呼吸平静,我能感觉到她偶尔眨动的眼睫毛在我背上轻轻划过,房间里的流动着不安的气息,我一时茫然无措。“如果不是因为感情,你为什么要跑到我的城市来?”我问她,莫名其妙地这个问题从我的思维深处跑了出来,这个时候,神经绷得紧紧的时候,我发现我并不能在她那里取得自由,或者说我是被她限制在了一个很狭小的空间,而此前认为能够掌控一切的那个古怪念头也被她击了个粉碎,我伸手抓那些思维碎片,却什么也捞不到。水中月,云中桥,我在意志最前端开始被黑暗紧紧包围。

“寂寞的时候,即使有人陪着也会觉得孤独,宋希文,你明白,是吧?”她轻轻地问,在我身后呢喃,我点点头,香烟持续燃烧,寂寞,孤独,我用生造出来的孤独感陪伴着她,一切都建立在虚情假意之上。这是恋爱还是出于情感需要?那么恋爱的女子们都在等待着什么,会不会有好的结果在不远的地方等待?

“你觉得怎么才算是不是寂寞呢卫叶?你说的即使有人陪着也会寂寞,是为什么呢?”我看着她,看着她从忧郁不安里挣扎到河岸边上的草丛中,把头埋进胳膊当间,蹲坐在那里,紧紧关闭心门,流水的潺潺声和昆虫的鸣叫也唤不醒她的沉思,有的时候我们就是这么过来的,在寂寞里,在孤独里,在那些所谓的“一个人一条路”里因为沉睡而苏醒,因为苏醒而沉睡的浮浮沉沉里趟过溪流和山涧,直至靠近悬崖,往下看的时候便是万丈深渊,渊底却是一马平川的都市。那里同样地寂寞同样的孤独仍然在等待着我们,想要逃避似乎只有一条路可循,却是死路。是我们选择的不对还是生活给了我们错误,总是遇不到自己心爱的人,即使遇到了也总是不能在一起,即使在一起也无法快乐起来,即使快乐起来也无法摆脱那种无助的感觉——感觉——感觉竟然是那么地沉重而压抑,在生命当中决定了我们的幸福而我们却并不自知。要我怎么说?我能说什么?我闭上嘴,只能这样看着她,好象唯有看着她才能解决掉我自己心底已经麻木了的神经。

就象她在网络里时表现的那样,有的时候喋喋不休,有时却沉闷不语,要等上很长时间她才会蹦出一个字或者一个短语或者一句话,然后复又沉寂。她是个骄傲的灵魂,而她的灵魂深处却那么渴望象个平常人。平常人都是什么样?带着面具,把自己深深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浸泡无声的饮泣当中。没人理解,不要理解,无法理解。不能倾诉的心声在空灵之心里回荡,呐喊,痛斥、诘难、谩骂,得不到结果。没有结果。
    我不也是一样的吗?谁不是如此呢?“可是你知道,寂寞根本就解决不了,那是自己给自己的桎梏,它就象是个没有钥匙无法打开的铁锁一样紧紧地锁住了我。”是啊,我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你想要的你得不到,你不想要的生活却要硬塞给你,可谁不是一个样?谁又能逃得脱生活?

“算了,不想这些了吧,起床,咱们去吃饭。”一丝苦笑从嘴角绽放;一朵没能尽情开放的喇叭花;爬山虎漫过墙壁伸向屋顶;湛蓝的秋天的天空上浮过洁白的云朵,它们融进更大的云系,形成看不到边的棉花团,花团锦族。然后我们就此打住,她穿好衣物,重新坐回床边,用一种哀怨的表情和非常痛苦的眼神面向我。我想彼时彼刻停留在对自己刚才的那些言论里的她并不确定我在想着些什么,那种状态下的人很难确定自己的思维会转向什么地方,一颗子弹,一粒种子,或者是束鲜花、一砣鸟粪什么的,一只乌龟爬过小池子那斑驳的水泥台,在暖洋洋的阳光下晒着背壳,它并不能确定自己脚下的方向。我也同样没有方向感。不需要方向感。再接下来她挽起我的胳膊,象是想要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并没发出声音,我很不喜欢她的这种行为,确切地说是我不喜欢吞吞吐吐的表达,欲言又止只会增加烦恼,也许她只是下意识,又或者那只是个习惯动作。我不确定——我们向门的方位走去。

我已经回忆不起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会在以后交待)。准确地说应该是我故意回避了这个问题。在卫叶的日记里有非常详细的关于这方面的记录——她的日记都刻在脑海深处——在以后的记述里会有关于这方面的说明(或许没有)。她的吃相非常文雅,象个大家闺秀那样斯文,无论是筷子还是勺子还别的什么餐具的使用都规规矩矩,我们可以从她咀嚼一块软骨看出她是一个既讲究又矜持同时还保持着淑女的那种既装模作样又率真可爱的特性。她的嘴唇克制地合在一起,腮帮随着咀嚼的节奏起伏,目光落在餐桌她准备伸向的那盘或者是蔬菜或者是荤菜的靠近她的那一侧,而往往她真要伸出手的时候却并是那个盘子旁的另一个盘子里。我注意到她偶尔会皱起的眉头——在她的唇边或者袖口或者衣物的其它部位沾上汤汁的时候——她会很迅速捏住一块餐巾以最快的速度擦拭干净——这个讲究得有点过分的女子保持着她的讲究,在此后我们所有的共同进餐过程中,即使是在野外的山间地头海边河畔她也一直如此。

除了我们,最后一位客人离开餐厅的时候,她喝下最后一口鱼汤,然后仔细地擦了嘴。我起身去结帐,她安静地坐在餐桌旁,我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服务生把剩钱递到我手上的时候她站到我身后,手里提着我和她的随身物品。我不得不惊讶于一个女子的细心和这些细心所带给我的冲击力,她的表现体现了她的工于心计和善于表现。在我所接触过的那些女子当中,她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感到惊奇的伙伴。我的决定在那瞬间便完成了从雏形到成形的嬗变。

在此后我们的互相的试探当中,所有一切问题都因此前现世里的相知而变得毫无章法,这就象两个彼此深知套路的拳手过招一样,我想攻击你的什么部位,你早就心知肚明;当你出手的时候,我更是已经提前做好了招架;包括劲道、时差、真假虚实。
  我们重新回到房间里,卫叶去了卫生间,我注意到她出来的时候并没系紧裙带,然后她走到床头,褪去套裙,钻进夹被,“你不睡午觉吗?”她问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你睡哪边?我的床还是你自己的床?”她接着问,我有点哭笑不得,有一些女子,她们的性格的确转变的很快,甚至她们的喜怒哀乐根本就不需要时间便能从一个点转至另一个点。我说咱俩睡一张床吧,然后我坐到她的床边,动手脱去衣物。

我想说明一点的是,我和卫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接触,准确地说是没有作爱,我不知道自己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说有点匪夷所思,面对卫叶这种女子,再好的心理素质也不会不动心。但我那天的确没跟她发生肉体上的实质性接触。算了,我应该承认是我那天午后到最后跟她分开一直没能硬起来。我们躺在夹被里,我们接吻,相互抚摸,好象这样就能驱散围绕在命运里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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