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和自幼受父母影响,讲究干净。干完伙计,总是要洗个清清爽爽,身上不留汗味。当他知道工地上的浴室并不是单独给老毛子开的时候,他就带着姜宁几个小伙子一起去。有了刘宝和在,中国劳工就胆子壮了。去洗了几次,也没有碰到安德列年帮人在。
白种人和黄种人赤条条地同处一室,都好奇地打量着对方的身体。俄国人的体味非常重,他们更需要天天洗澡。在中国劳工看来,他们的皮肤好生奇怪:裸露在外,被暴晒的地方呈现古铜的颜色,和中国人的黝黑完全不一样;被衣杉遮住的地方,奶一样的白,仿佛失血过多的病人似的。他们的生殖器明显得要长,在胯裆里甩来甩去晃里晃荡的。不过,这种好奇,不需要多长时间就不存在了。造物主造出的人类,大同小异。
看着没事,更多的中国人进浴室洗澡了。两国劳工相安无事,工地的头头也感到放心了。在刘宝和放松警惕的时候,安德列把报复的地点就设在了浴室。
那天,刘宝和吃完了饭后,给工友做了条凳子,单人去洗澡了。
安德列安排的手下终于发现了情况,马上密报他。
安德列又找了几个人,分别进了浴室,他在外面等候。
这么晚的时候,浴室里突然近来了几个老毛子,这让刘宝和心生狐疑。他小心地盯着他们,马虎地冲了几下,就要去擦水穿衣。
这时,又进了一个人,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突然朝他扬出一团白雾。是,石灰,坏了!当刘宝和意识到了的时候,身后的几个老毛子冲了上来,拳打脚踢。刘宝和捂着双眼,毫无还手之力。几分钟之后,他就被殴打得奄奄一息。
安德列狞笑着走进了浴室,他满意地看着正在流血的刘宝和,贪婪地呼吸着血腥的味道。他在刘宝和的身边蹲了下来,打量了一会他的下身。突然伸出手来,捏住刘宝和的睾丸,使劲一捏,刘宝和一声惨叫,顿时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