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原创]生息(小说连载)

本主题由 无双 于 2008-1-20 20:09 提升

这几天怎么没发, 等待。

TOP

刘宝和自幼受父母影响,讲究干净。干完伙计,总是要洗个清清爽爽,身上不留汗味。当他知道工地上的浴室并不是单独给老毛子开的时候,他就带着姜宁几个小伙子一起去。有了刘宝和在,中国劳工就胆子壮了。去洗了几次,也没有碰到安德列年帮人在。
白种人和黄种人赤条条地同处一室,都好奇地打量着对方的身体。俄国人的体味非常重,他们更需要天天洗澡。在中国劳工看来,他们的皮肤好生奇怪:裸露在外,被暴晒的地方呈现古铜的颜色,和中国人的黝黑完全不一样;被衣杉遮住的地方,奶一样的白,仿佛失血过多的病人似的。他们的生殖器明显得要长,在胯裆里甩来甩去晃里晃荡的。不过,这种好奇,不需要多长时间就不存在了。造物主造出的人类,大同小异。
看着没事,更多的中国人进浴室洗澡了。两国劳工相安无事,工地的头头也感到放心了。在刘宝和放松警惕的时候,安德列把报复的地点就设在了浴室。
那天,刘宝和吃完了饭后,给工友做了条凳子,单人去洗澡了。
安德列安排的手下终于发现了情况,马上密报他。
安德列又找了几个人,分别进了浴室,他在外面等候。
这么晚的时候,浴室里突然近来了几个老毛子,这让刘宝和心生狐疑。他小心地盯着他们,马虎地冲了几下,就要去擦水穿衣。
这时,又进了一个人,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突然朝他扬出一团白雾。是,石灰,坏了!当刘宝和意识到了的时候,身后的几个老毛子冲了上来,拳打脚踢。刘宝和捂着双眼,毫无还手之力。几分钟之后,他就被殴打得奄奄一息。
安德列狞笑着走进了浴室,他满意地看着正在流血的刘宝和,贪婪地呼吸着血腥的味道。他在刘宝和的身边蹲了下来,打量了一会他的下身。突然伸出手来,捏住刘宝和的睾丸,使劲一捏,刘宝和一声惨叫,顿时休克。 
 

TOP

浴室负责烧水的老姜头慌里慌张跑进了工棚。不好了,不好了,宝子叫老毛子打了!一听这话,工棚的人呼地站了起来。
老姜头,人在哪儿?李叔凑过来急切地问。
就在浴室那里躺着呢,伤得挺重啊。到处是血啊。
弟兄们,跟我们来!李叔一招呼,呼拉拉跟上一帮人。
抬回工棚的刘宝和渐渐苏醒了过来。下身的疼痛,让他的脸都变了形。我操他八辈祖宗!可疼死我了。刘宝和嚷嚷着,眼肿得看不清眼前的人。找我的斧子来,我零碎剁了这个狗操的玩意!他坚持要坐起来。
李叔急忙轻轻按住他,兄弟,听我的话,这亏咱不能白吃。咱先养伤,养好了再想辙。
这时候,李叔从城里请的郎中来了。郎中检查了一会,把李叔拉到了一边。
怎么样?先生,要紧不?
那郎中轻叹一口气,皮外伤没什么打紧的,就是下身的蛋子象被捏鸡蛋一样捏碎了。伤天害理啊,断子绝孙啊。可惜了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完了,成废人了。
就没法子治了?他还没娶媳妇呢。
郎中摇了摇头,我是无能为力了。开点化血治淤的药,就这样吧。郎中写了处方,接了诊费,走了。
李叔送走了郎中,转过身来,看见大家探询的眼神,故作轻松的说,没事,没事,吃着药,再好好调养一下,就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了。
妈的,咱不能就这样受窝囊气!姜宁说,李叔,咱要找上面。众劳工附和。
李叔沉默了一阵开口了,公司在哈尔滨,全是老毛子的人。咱跟谁说理?听我的,这事,我们只有自己处理,这事,我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TOP

 第三章

刘宝和养好伤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时令进入九月,早晚都有些凉 。俄国人的监工、技术人员和护路队的军官打算构筑一个更为暖和的大房子,这活交给了李叔。李叔让宝和、姜宁先备料。
宝和养伤期间,俄国监工要开除他。李叔据理力争,中国劳工群情激昂。监工怕闹出乱子,耽误工期,就做了妥协。关于安德列蓄意报复伤人致残的事,监工推诿责任,让李叔去找护路队中尉瓦西里。
1898年,沙俄单方面公布的《中东铁路公司章程》规定:“为防卫铁路界内秩序起见,公司委派警察人员担负警卫之责任”。按照《中俄合办东省铁路公司合同》,沙俄不仅无权在铁路沿线驻扎军队,而且还明确规定沙俄利用该铁路运送军队时,不得中途借故逗留。但是沙俄公然擅自派兵驻扎。1897年12月,中东铁路组成“护路队”从海参崴经陆路进入中国东北。该队750名骑兵在铁路沿线分段驻扎。沙俄《中东铁路公司章程》中擅自规定:“凡中东铁路界内之一切民、刑诉讼案件,由中俄两国当地官署按照约章会同审判”。沙俄修建中东铁路共侵占中国官民土地20万余垧,超过铁路用地的二倍多。中东铁路以哈尔滨为中心,在数千公里铁路沿线向两侧扩展,在大的站区擅自圈地,形成特有的中东铁路附属地。沙俄政府通过中东铁路管理局在附属地内进行殖民统治。中国军警不得入内,中国司法行政主权被夺。沙俄强占哈尔滨时期,仅剩傅家甸(亦名傅家店,今道外区)一隅为中国辖区,吉林省设滨江县治于此。此外整个市区皆为铁路附属地,由俄国人治理。
   

TOP

面队中国劳工对安德列的指控,护路队中尉瓦西里表现得无动于衷。他最关心的是铁路周遍的安全问题,例如怎么防备“红胡子”的侵扰和当地居民可能的敌对行为,至于筑路队内部的纷争问题,即使死个把个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所以,他听了李叔的陈述,让翻译表明了他的立场: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地修好铁路,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李叔本来就没指望瓦西里能站在公正的立场上,他对眼前的情况早有预料,一个藏在心里的计划渐渐成熟了。晚上,他约好了刘宝和、姜宁一起商量,准备杀了安德列。
刘宝和下身受伤后,李叔轮流派人照顾他。工休期间,派人打来了野味给他补养。宝和的伤好得很快,为此他对李叔心存感激。尤其当有人讥讽他是太监时,李叔更是宣布了一条规定,谁也不准说太监这个话。宝和是怎么受的伤?他是看不惯安德列欺负人。安得列是什么人?他XX的就不是人!以后我要是听见谁对宝和说怪话,给我走人!
李叔,叫我怎么感谢你,这一阵全靠你了。宝和是个知恩必报的人,只是目前,他只有感谢的话了。李叔豪爽地一笑,小子,咱都是山东人,不说见外的话。
对于李叔今天晚上神秘的举动,刘宝和嗅到了一点特别的味道。在工棚外的小树林里,他看着表情严肃的李叔,隐约感到有事情将要发生。
宝和,你叔对不住你,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我想把这个事情做个了结,算是对你有个交代,也算对大家有个交代。我决定杀了安德列!
宝和、姜宁先是一惊,继而拍手道,妈的,早该杀了这够东西了!李叔,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这事,我琢磨过了,老毛子不是要盖新房子吗,我们吸引安德列跟我们上山伐木。只要他上了山,咱就有法子了。

TOP

  第四章

第二天,姜宁就在工地上放风,要去附近的林子里伐木。他天花乱坠地说林子里如何如何得好,能吃到酸甜的野果,能打到各种野味,而且外出务工,每天有30个戈比的补助。
面对众多劳工跃跃欲试,姜宁说,我们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必须要力气大的。姜宁重点强调力气大。
安德列动心了。他倒不是看中了那些补助,而是天天在工地上干活,让他感觉没意思。多年的逃亡生活,使他的心野了,他无法长时间地呆在一个地方。考虑到外出伐木有刘宝和等人,他也犹豫。这深山老林里,弄死个人还不容易?
终于忍受不了当前的生活,安德列找到了筑路队总工头,要求外出伐木。他强调自己力气大,能更快地完成任务。另外,他要求找个同伴一起去。
一行八人牵着马匹,带着工具进山了。李叔带队,六位中国劳工,两位老毛子。三个对付一个。
安德列和他的同伴走在队伍的最后边,他怕背后遭袭。这两人,手中的枪始终握在手里,而不是背着,可见戒心十足。
姜宁悄声问李叔,两个都干掉?
李叔摇了摇头,咱不杀无辜。再说了,两个老毛子都没回去,有点说不过去。会惹麻烦的。这个安德列确实有心眼,不过,咱还是有办法的。一切听我的,咱出来了,就不想让这个狗东西再回去。

TOP

李叔他们大清早出发的,到了林子里,已经是晌午头了。匆忙吃了饭,李叔选定在一条小河边上驻扎。扎好了帐篷,他就带着几个人去选要砍伐的树,选好了就在树上做还记号。
  安德列和他的同伴忙活着打猎去了,寂静里不时传来枪声。这小子枪法不错,下午回来的时候,枪上挑着不少飞禽。他本人则神气活现的。
  但是他依然警惕,烤熟的野味,他看大家先吃他才吃。晚上睡觉,他始终抱着枪睡。只有有起夜的,他都会惊醒过来。
  白天砍树的时候,李叔对大家重新部署任务,咱们要想法子让他去掉戒心,大家表面对他要热情点,让他放松警惕。
  按照李叔的教导,除了刘宝和以外,其他人开始对安德列有了笑模样,还奉承他的枪发好。这小子开始还有点将信将疑,后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指挥这个,呵斥那个,俨然是个负责的工头。
  这天,要砍伐最后一棵树了,再不下手,就没有机会了。当李叔挥动大斧砍得树木发出吱吱响的时候,他知道大树就快倒了。他对身旁的姜宁使了个眼色,姜宁会神地点点头。
  姜宁走向大树将要倒下的方向,蹲下。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人参,我发现人参了!
 安列列正在附近靠着大树迷糊呢,听见有人喊看见了人参,急忙跑过来。他在东北这些年,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但是,他也只见过干人参,所以,面对眼前的植物,他根本认不出什么。
  姜宁看见安德列凑上来了,就对他说,你看住它,不能离开,不然它就跑了。我去找个红绳扎住它。你好好看着,一步也不能动。姜宁跑开了。
  安德列上当了,他专心蹲着看守那棵所谓的人参。李叔看见时机已到,抡起大斧子,几下砍上去,大树哗地一声就倒向安德列所在的位置。
  这小子太专心了,正做着发财的美梦,粗大的树干压碎了他的脑袋,当场一命呜呼。

TOP

                                     第五章
 

李叔带着人把圆木拖回了工地,也把安德列死亡的消息带回了工地。劳工们拍手称快,天意啊,是老天不想让他活了。
  有几个稍微上点年纪的劳工偷偷议论,真是天意吗?常言道: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我看,这是报仇报的。这个老毛子让人家断子绝孙,人家能不要他的命?
  安德列的死,引起了瓦西里的重视。他询问了同去的另一位俄国人。这人说,中国劳工没有对安德列有什么第一的举动,相处得不错。就是最后伐树那天,他和安德列在树下打盹,不知道安德列什么时候跑开了。他好象听到了姜宁说什么人参。
  瓦西里对李叔、姜宁等人进行询问,大家都一口否定有什么人参的事。至于安德列怎么跑到了那棵就下倒下的大树前,李叔解释说,他或许在那里大便,拉屎没找对地方,巧了。
  安德列的死,引起了俄国部分筑路工人的恐慌。他们纷纷要求严惩凶手,不然,就不干了。要知道,这些毛子多是技术工人,修建铁路还要依靠他们。看到事情能够闹到这个地步,瓦西里拘押了姜宁进行审讯。
  刘宝和急了,去找李叔商量。李叔,我已经成废人了,就让我顶罪去。杀了安德列, 我够本了,不能让兄弟替我遭罪。
  李叔沉默地思索了一会说,小子,别着急,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面对护路队的拷问,姜宁咬紧牙关,哟口咬定不知道什么人参的事。看着遍体鳞伤的姜宁,瓦西里无可奈何。他考虑再三,准备打死姜宁,安抚住筑路队的部分俄国人。
  没想到事情出现了重大的转机,李叔投案自首了。他承认安德列是他杀的,至于为什么要杀他,李叔说,他就是看他不顺眼。
  瓦西里如释重负,为了安抚俄国人的情绪,他决定明天一早绞死李叔。
  在中国劳工的强烈要求下,瓦西里允许去看望一下李叔。刘宝和痛哭流涕,李叔,你咋能这样做呢?
  李叔豪爽地一笑,小子,别哭,咱可不是娘们,就知道哭哭啼啼的!小子,你叔也不是好欺负的,我手上早有两条人命了!想着啊,小子,咱命贱,没遇着好世道,可是人间还有公理在!你叔给你主持了一回公理,我就没什么牵挂了!哈哈哈,安德列,你个狗操的东西,爷爷明天陪你在阴间玩玩!
  众人哭成一片。

TOP

第二天早上,晨曦微露,行刑开始了。
 李叔双手被捆身后,被护路队士兵押着,走向绞刑架。这是昨天晚上临时搭建的绞刑架,竖立的木状的周围还有新土。
 李叔大笑着和各位劳工告别,父老乡亲们,俺老李先走一步了!等咱们再见面的时候,再好好唠嗑吧!士兵推搡着他,让他赶快上木台。
 李叔昂着头走上了木台。瓦西里开始宣判他的罪行。就在翻译准备张口翻译的时候,围观的人群发生了骚动,人们把目光投向了西面开阔的平原上。
 只见迎着朝阳奔驰而来的是一群骑马的人,大约百八十人,个个短衣,强壮剽悍。他们的身躯笼罩在金黄色的光辉中,每个人都高举着一支枪,那枪上的红穗子在风中摇曳飘舞。
 红胡子,红胡子来了!人群骚乱起来,人们四下散开。
  瓦西里慌了手脚,急忙指挥士兵站成一排,向马群排枪射击。
  但是七八个士兵怎么能阻挡百八十人的进攻。瓦西里的士兵分散在铁路建筑工地的各处,他这个中尉,只有一个班的兵力。
  马队嗷嗷叫着冲上来了。老毛子丢盔卸甲,一败涂地。瓦西里在混乱中骑马逃跑了。
  红胡子们抢了马匹、枪支、财物,准备迅速离开。为首的一个脸上带疤的年轻人策马靠近木头,打量了一下李叔。这位大哥,你犯了什么罪?
  我杀了一个老毛子!
  哈哈,好,有种!怎么样,老哥,想吃咱这碗吗?
  李叔看了一眼地上老毛子的尸体,哈哈大笑,多谢救命之恩,没说的,入伙了!
  李叔骑上马,回头头看了一眼工地,向看不见的工友挥了挥手,随着马队,朝大山的方向奔去。

TOP

                                            第六章

]东北是块肥地,也是块宝地。俄国著名作家契诃夫曾对我国东北有过赞誉,他说,这里的土地肥得插下一根木棍,就会长出一片柳林;就是插下一根车辕子,也会长出一挂大车来。正因如此,中俄之间在这里上演过近百年的土地争夺战,最后我们失掉了江东六十四屯,失掉了贝加尔湖,也失掉了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沙俄帝国并没有因此收住他们扩张的脚步,自1897年始,又胁迫大清王朝签订了借地筑路的《中俄御敌相互援助条约》(史称《中俄密约》),在中国镜内修筑了一条贯穿东北的中东大铁路,使铁路沿线的很多人在一片筑路声中失掉了土地和家园。失掉土地和妻离子散的关东人,只好走上结伙游击的抗俄斗争道路,这些抗俄斗争的队伍在漫长的斗争岁月中,有相当一部分失掉了目的性,成为以劫掠为生的流寇。这大概就是东北土匪的成因之一,俄国人称之为“红胡子”(音,译为土匪)。其实,俄国人的这种称法是从我们的旧称谓中借用过去的,据说土匪被称为胡子,是专指北方胡地的这些土匪,所以又加“红”字,是早些年他们使用的火枪都要系一缕红缨,以图吉祥。
李叔就是被这样的红胡子带走的。刘宝和因为不忍心看见行刑的场面,所以在工棚里没有出来。他自然也不知道李叔被红胡子带走了。听见回来的工友说起这事,他和躺在床上的姜宁都睁大了眼睛。
唉,这世道,当胡子也好。反正是捡了条命。工友们议论纷纷。大家开始转移话题,担心起他们的工资来了。妈的,干了这么长时间,工钱再没影了,怨不怨啊。几个工头一合计,先停工,等待消息。筑路的俄国工程师也没办法,面对牢骚满腹的工人,只能保持沉默。
几天后,瓦西里带着哥萨克骑兵连赶来了。沿着铁路沿线两侧骑兵连搜索了好几天,可没见红胡子的踪影。恼羞成怒的瓦西里命令士兵把刘宝和调到朝鲜人的劳动工地,把他视为犯人。

TOP

                                       第七章

丫蛋对宝和的思念一天天地膨胀,逐渐占据了整个头脑。她无论坐着还是躺着,心里都装着宝和。这个该死的,都出去一个多月了,也不回来看看我。
丫蛋先是惦念,后是生气,到现在有点惶恐不安了。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想到他抱紧自己身体的大手,想到他那矫健的身姿,想到他的武功,丫蛋释然了。不会的,俺的宝哥不会出事的。他就是没长大,在外面野呢。唉,该不是看中别的丫头了吧?不会的,宝哥多迷恋俺的身子啊。想到在芦苇丛里两人做的事,丫蛋的脸上就涌出了幸福的红晕。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喊着宝和,哥哥呀,你快回来啊,可想死俺了。俺和肚里的孩子一块想你啊。哼,再不回来,孩子不叫你爹!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不叫他爹叫谁爹啊,总不能叫两身旁人吧?哥呀,你说,咱怀的是小子还是闺女?我看是小子。怎么,不信?俺感觉就是。快回吧,哥呀,俺要当新娘子呢。
田嫂看着沉浸在幸福中的女儿,心里充满了忧愁。开始的时候,把女儿数落了好几天,把刘宝和骂了个狗血喷头,也把杨青林好个埋怨。可这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怎么处理眼前的事?刘宝和到现在也没见个影,看丫蛋那痴迷的样子,他真怕宝和在外面有点好歹。这一个多月过去了,他还不回来,闺女的肚子可就藏不住了。
无奈之下,田嫂想到了一个主意。让杨青林和丫蛋成婚。可她又担心了,丫蛋能同意吗?杨青林能同意吗?

TOP

发新话题